我们到底是万物之灵? 还是另一种昆虫?

记得很久以前看过卫斯理的一篇科幻小说《规律》,里面讲述了一个离奇的案件,一个著名的学者,康纳士博士,在前途似锦的时候突然死亡,种种迹象表明他是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的,而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一点。当真相一步一步被揭发出来后,人们却发现他真的就是自杀,而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规律”。
现代人每天的三点一线的高节奏生活让人们没有时间考虑自己,完全的被各种包袱压得喘不过气来。很多人都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而活着。是为了那还不完房贷?为了孩子的无穷无尽名目各异的辅导费?还是为了心中那似幻似真的梦想?
在故事中,有人把唐纳士博士一年内的所有活动通过严密跟踪精确的在地图上标注出来,并画出他这一年的行为轨迹。然后,这个人又引诱土蜂做产卵前的行动,然后让土蜂在白纸上爬行并留下轨迹,经过了二十分钟后,把博士的行为轨迹和那只土蜂的轨迹一起拿给唐纳士博士看时,唐纳士博士惊呆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然后开始大笑,不断地大笑,最后面色惨白的离开。不久后,他便自杀了。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他这一年的行为轨迹,竟然和土蜂的为了产卵而爬行的轨迹是一样的。这强烈的暗示了他的生活竟然和那只土蜂没有什么分别。他无法接受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如果将生活压缩,站在更高的层面来看,是和昆虫没有什么不同的。于是,他选择了死亡。
这个故事是很早以前看的了,今天之所以提起来是因为我从另一个角度也产生了同样的感觉:我们到底是万物之灵?还是另一种意义的昆虫?
今天当我用Google Earth的卫星图欣赏我们这个美丽的星球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了一种奇怪图案。

这是当我浏览华北平原的时候所看到的。绿色的平原上竟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斑斑点点。它们把原本美丽的平原破坏的很丑陋。这些棕灰的斑块就好像是那些遇到了虫害的树叶上的棕黄的斑块,但是比叶子要密集的多。如果叶子有了这么多斑块一般这个叶子就快死了,而且这颗树如果不灭虫的话,也不会活太久了。

这些斑块让我感到很不安,也很不舒服。于是我放大了一些,想看看这些“不舒服的”而又这么密集的斑块儿到底是什么?

当我看到这个图的时候,心中突然感到一些恶心,因为我看到这些斑块里面的斑斑点点,让我联想到了密密麻麻的、一摊一摊的虫子卵,而且似乎时刻准备着向四周蔓延。也许玩过星际的朋友会更有感触,这太像虫族的基地了。

当我再进一步放大的时候,我看清楚了这“密密麻麻的虫子卵”到底是什么,但是我沉默了。原来,这是一个村庄,那些所谓的“虫子卵”只不过是我们村庄的房子而已。

看不清楚的朋友,可以看这张更大一些,应该没有问题了。可以看到那一个一个的“卵”,就是我们一个一个的院落。
当我看清楚那些曾经让我作呕的图案竟然是我们人类居住的地方的时候,我心里的感觉错综复杂。这种站在更高层面所看到的我们的生活,让我联想起卫斯理的那个《规律》的故事。想起里面的那句话“我的日子,和昆虫是一样的,我只不过像昆虫一样的生活着!”
其实我们和《规律》中的唐纳士博士有什么分别呢?我们也是一样的每天为了生计疲于奔命;也是一样的在或大或小的画着和昆虫一样的轨迹;在百年之后,虽然科技发展了,文明进步了,但是我们的子孙也和我们一样依旧画着同样的昆虫轨迹。我们和昆虫真的有分别么?
很多人会说,我们比昆虫要聪明的很多,我们会创造工具改造世界种种。可是当把我们缩小很多倍后再来观看,我们所改造的世界和昆虫破坏的叶子有什么不同呢?我们为了我们的需要,所榨干和破坏地球资源的行为,和昆虫在叶子上榨取其中的养分而导致叶子渐渐地斑黄死去又有什么分别呢?
我们到底是万物之灵?还是另一种虫子?
作为人类,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这一点。可是如果我们站在更宏观的角度来看我们自己,将两千年人类的发展变化压缩到一个月,将我们的生活空间缩小一千分之一,甚至一万分之一,此时我们所看到的人类还是万物之灵么?可能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是生活在地球这个大苹果表面的一种高级的细菌、一种微小而数量众多的虫子。而且,站在地球的角度来看,我们恐怕还是一种很不好的害虫。这种感觉让人窒息。
我们到底是什么?是万物之灵?还是另一种虫子?

解放了~

终于初步解放了,在一个空间里呆上一个月真是无比郁闷,我觉得根本不是产后忧郁症,而是密闭空间综合症,难怪各种罪犯的惩罚方式是坐牢呢。

应各位同志要求,泡泡的照片会陆续上来。

还有啊,向某些同志道歉,由于俺发短消息,联系人是一个一个从通讯录里头添加的,所以会漏掉部分同志,真是不好意思,其实俺心里想到你们哩~~~

孙悟空原来是农村户口

且说孙悟空大闹天宫,观世音菩萨举荐二郎真君降妖,带天兵天将在花果山大战。正斗间,大圣忽见本营中妖猴惊散,自觉心慌,抽身就走,众天将慌慌张张,前后寻觅不见,一齐吆喝道:“走了这猴精也!走了这猴精也!”
  二郎神圆睁凤目观看,却见下界人烟繁华之处,那大圣变做一个老头,推着一辆三轮车,抖抖索索地,正在街边卖烤白薯。二郎心中冷笑,正待发标打他,忽然见一伙城管,手持锤剪棍棒,吆吆喝喝,不由分说,便将三轮车砸得稀烂。大圣一惊,以为是天兵到来,连忙转过街角,又摇身一变,变做一个小姐,描眉画眼,在那里袅袅婷婷走路。却又被二郎看个真切,二度意欲发标,迎面却又来了几个公安,劈面揪住大圣道:“定是一个野鸡,随我局子里走一趟!”大圣心慌,忙道:“我不是野鸡,我还是处女!”公安狂笑道:“处女怎地?处女便嫖不得娼么?”手铐一抖,便要拿人。

  大圣见事不谐,忙将腰一扭,腾空而去,眼见前方一个山凹,便滚下山崖,伏在那里又变,变一座小学,大张着口,似个校门,牙齿变做门扇,眼睛变做窗棂,抖几个猴虱下来变做学生咿咿呀呀念书。只有尾巴不好收拾,竖在后面,变做一根旗竿,悬起一条大标语:“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义务教育,免费入学。”二郎两番被抢了先手,心中正在烦闷,眼看得这条标语,不由笑道:“是这猢狲了!他今又在那里哄我。殊不知中国号称义务教育,那里有得免费?我也曾见过学校千万,更不见一个不把学生做摇钱树的,看我打杀这个猴子!”大圣听得心惊,扑的一个虎跳,又冒在空中不见。

  真君望不见大圣踪影,急纵身驾云,起在半空。见那李天王高举望远镜站在云端,呵呵笑道:“真君,快去!快去!那猴使了个隐身法,走出营围,往你那灌江口去也。”二郎听说,忙回灌江口来赶。

  却说灌江口正开大会,大圣摇身一变,变做一个XX代表,杂在会场之中,指东点西,做踊跃发言状。正自以为得计,却不料被真君一眼识破:“XX代表向来是泥塑土偶的神像,什么时候跑出一个活的来?”举着三尖两刃神锋,劈脸就砍。那猴王急忙躲过,使金箍棒相对。两个嚷嚷闹闹,打出会场,半雾半云,且行且战。

  半空中天庭妇联主任观音菩萨与炼丹部长太上老君正在观战。菩萨对老君道:“老君哥哥,贫僧所举二郎神如何?果有神通,已经那大圣围困,只是未得擒拿。我如今助他一功,拿下猴头。”老君道:“观音妹子?你将何兵器助他?”观音回身唤过坐骑:“看我开宝马撞他一下。”老君道:“你那宝马价格甚为昂贵,若撞坏了多有不便。”观音道:“横竖也是公款,撞了就撞了吧。”老君又道:“那修理起来也甚为麻烦,还是让我来替妹子助他吧。”观音曰:“坏了就不要了,我正想换辆凯迪拉客。”

  正拉拉扯扯间,老君身后转过一名仙娥,乃是有名的张惟英教授,献与老君一件宝物,嘴里喃喃说着什么 “总不能让所有人都来天庭吧……我至今都不认为我错了……”转身而去。老君定睛看时,那宝物却是一件“天庭人口准入制度”,不由大喜:“此物一出,全中国人都发抖,正可用来对付山野村猴,等我丢下去打他一下。观音妹子,这趟功劳要让给我了。”观音娇嗔道:“讨厌,人家不跟你玩了啦。”老君涎脸笑道:“妹子莫气,这一击若得手,定将此役拍做主旋律电影,妹子作为主角,由我家女丑女丑扮演,所有院线同时上映,何如?”观音这才回嗔作喜。

  只见老君将那法宝自天门上往下一掼,滴溜溜,可可的着猴王头上一下,将大圣打翻在地,众天庭公安一拥而上,将大圣捆个结实,再也不能变化。一公安怒道:“这厮令我等吃了不少苦头,今日一发还了他罢!饶你个孙悟空,今日要将你变做孙志刚!”正待把出手段,却有另一公安叫道:“且慢,我等老手段土得掉渣,如今时兴与国际接轨,那驻伊美军虐囚,手段千变万化,何不学得一二,今日做个新鲜耍子?”众公安一听,齐声称妙,便将大圣押去斩妖台,电击火烧,刀砍斧剁,却伤不得大圣分毫。

  玉帝见状,不由踌躇:“这厮这等,这等……如何处治?”老君奏道:“不若与老君领去,放在八卦炉中,炼出我的丹来,何如?”玉帝闻听大喜,便将大圣赐与老君锻炼。殊不知大圣神通广大,拔下一根毫毛,变做美钞,贿赂了扇火童子,得知那巽位下有风无火,前往躲避,未曾受得重伤。

  七七四十九日满,老君开炉取丹,却见大圣飞身而出,使金箍棒大杀四方,打得天宫中九曜星闭门闭户,四天王无影无踪。直打到通明殿前,玉帝见状大惊,忙叫道:“快,关门,放协警!”原来那协警之徒,比正规警察更凶恶十倍,只见一个个奋勇争先,踊跃咆哮,将大圣围在垓心,眼看就要拿下。

  玉帝正在庆幸,忽见协警们全做了鸟兽散,原来此辈性贪,眼中只有金银,大圣之黄金锁子甲在炉子中烤得甲环松脱,被众协警一口一撕,顷刻间个个嘴里有片黄金,纷纷跑回后院掩埋收藏不提。

  正没奈何间,忽见西方如来相助,要与大圣赌赛。如来曰:“我有一样法宝,你若能飞出我这法宝管辖,便让你做了玉帝之位;若飞不出,便缴械投降如何?”说罢自怀中掏出法宝,悟空定睛看时,却是一个小小本子,上书三个大字:暂住证。便笑道:“一个小小本子,有何灵能,我去也!”一个跟头飞出,自天空降落北京地界,脚步刚落,便见几名警察前来:“那个谁,说你呢!暂住证拿出来看看!”悟空一惊,将腰一扭,又一个跟头飞到广州,正在观望,忽见一群联防冲来:“这个好像没有暂住证,快抓住他!”七手八脚要拿下大圣,大圣忙分开众手,复又飞起,急切间难辨方向,却又飞回如来面前。如来微笑道:“我的宝贝何如?”大圣道:“不算!不算!闻听西方有国,不设暂住证,待我去来!”正要纵身跳出,却被如来手掌一翻,将暂住证变做一座五行山,将大圣牢牢压住。

  玉帝见擒了大圣,心中大喜,便邀请如来及有功群臣,备齐饭局麻将、赃款三陪,做了一个安天大会,盛世联欢。正行乐间,忽有五行山居委会老太来报:“那大圣伸出头来了,说他要挣脱出去赶招聘会,投简历发名片,谋个职位,以图东山再起哩!”如来道:“不妨,不妨。”袖中只取出一张帖子,上有六个金字:“此人农村户口。”递与手下,让贴在那五行山顶上。又向天再借五百年,使那帖子牢牢置顶不得脱落,那座山即生根合缝,大圣再也无法爬出,自此一压就是五百年不得翻身也。